他敲下最后一行字,点击了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厉锋靠回椅背上,目光深沉地看着屏幕。
他必须确认这份报告是真的。
虽然从秦北简最近的反常举动来看,这份报告造假的可能性极低,但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他不会轻易下结论。
更重要的是,他要知道秦北简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份报告的。
是在北辰和锋行合作暂停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前,那秦北简在谈判桌上的步步紧逼、要求一票否决权,就不仅仅是商业博弈,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试探和驯服。
如果是之后……那秦北简突然的让步和示好,就带上了补偿和拉拢的意味。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厉锋感到极度的不适。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棋子摆弄的感觉。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程乐发来的消息,关于郑家和齐家一些商业上的信息。
厉锋看着这两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郑家和齐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回复了两个字:“继续。”
放下手机,厉锋站起身,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滨城的夜景依旧繁华。远处的北辰大厦在夜色中像是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秦北简的帝国。
但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