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盘星教的那群高层,还有那些拍手叫好的教众。”]
[五条悟伸出手,仿佛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他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像是在问晚上吃什么一样。]
[“如果是现在的我......做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
[你看着五条悟,你知道他是认真的。]
[此时的他刚刚跨越了人的界限,人性正在逐渐淡薄,他在等待一个理由,或者一个许可。]
[“……算了吧,悟。”]
[夏油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的那股戾气强行压下去。]
[他还是那个遵循正论的夏油杰,至少现在还是。]
[“没有意义。”]
[“现在去的话,恐怕只能找到一些不知情的一般教众了,那些真正策划了一切、知道咒术界内幕的主犯,在伏黑甚尔得手的那一刻,肯定早就逃走了。”]
[“杀一群被洗脑的普通人......并不能改变理子已经死掉的事实。”]
[五条悟愣了一下,他喃喃自语地重复着那个词。]
[“意义……没有意义吗?”]
[他转过头,那双六眼直视着夏油杰的眼睛,仿佛在寻求某种确认。]
[“那玩意......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真的就那么必要吗?”]
[“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夏油杰睁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但他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声音,却似乎在拼命说服自己。]
[“尤其是对拥有力量的术师来说,如果我们连行使力量的意义都丢掉了,那我们就真的变成怪物了。”]
[你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你知道这是夏油杰最后的一道防线。]
[他在用大义来捆绑五条悟,也是在捆绑即将崩溃的自己。]
[但这道防线,已经在今天,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