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二级咒术师大人,对自己今晚到底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足以载入御三家耻辱柱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啊。”】
【冥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我的面子虽然在黑市和一般术师那里还算值点钱,但在那种把血统看得比命还重的御三家本家大宅里......呵呵,姑且还没大到能把一个差点拆了他们小半个宅邸、打趴了一众精英、还把现任家主逼得亲自动手的人,就这么完好无损地大摇大摆带出来的程度呐。”】
【冥冥的回答让你的眉头微微皱起,越发觉得摸不着头脑了。】
【“那到底是......?”】
【如果不是冥冥出手,禅院家那群疯狗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大概是那位老家主从惠的口中,或者从和你交手的过程中,或是惠的口中了解到了什么吧。”】
【冥冥耸了耸肩,语气随意但眼神却很犀利。】
【“等他的黑羽乌鸦找到一直守在外面的我,并通知我走侧门把你和惠这两个‘瘟神’从禅院家秘密接走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在某种默契中画上句号了。”】
【说到这里冥冥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对了,在你昏迷被抬上车的时候,那位醉醺醺的老人家还特意让我给你带句话‘下一次再敢来拜访,记得带上好酒,别空着手像个强盗一样’。”】
【听到这句话,你微微一愣。】
【随后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忍不住扯动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发出一声无奈且带着几分释然的苦笑。】
【“他......难道没有提其他任何赔偿要求吗?”】
【“关于这个我也替你问过了,毕竟我也怕你赖账给不起我的委托费。”】
【冥冥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对那位老家主气度的赞赏。】
【“他只是摆了摆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已经被一个小鬼搞得这么灰头土脸了,已经足够丢人的了,难道还要把脸伸出去让全咒术界都知道禅院家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外人挑翻了吗?’”】
【冥冥实际上是能够理解直毘人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面子。】
【试想一下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直哉出于嫉妒将伏黑惠当诱饵带走,导致了这一出闹剧,结果不仅没能立威反而被李舜辰这样一个并非禅院家血统的二级咒术师,用复制来的、禅院家引以为傲的家传术式「十种影法术」,独自一人闹了个天翻地覆。】
【连“炳”和“躯俱留队”都被打趴下了,最后还需要家主亲自出手才能够结束,这简直就是将他们身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的骄傲,扔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后,还狠狠地踩了几脚碾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