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再给你一次面对那个全盛期暴君的机会,你也没有把握能够一定赢他。】
【你没有再纠正对方不要叫自己“大人”,在知道了对方的来意之后,你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眼神平静且极其认真地注视着她。】
【“我大概能够明白你想要做什么,这大概也是你为什么找到我的原因。”】
【“但我需要明确地告诉你一点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我不一定能够给你所希望的东西。”】
【“你应该明白,你的体质情况和绝大多数咒术师都完全不同,甚至包括我,你只和曾经的那个男人禅院甚尔类似,你没有术式咒力微弱,这意味着常规的咒术教学对你无效。”】
【“即便是这样,即便我可能无法在体术上给你实质性的质变,你也要坚持留在我的身边学习吗?”】
【听到这番话,真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的回答,完全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来之前她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想过你会因为怕麻烦而冷酷地拒绝,甚至想过你会不会用虚假的客套话稳住她,然后转头就通知禅院家的人把她这个“不请自来的麻烦”给领回去。】
【但真希唯独没有想过,你会对她如此地坦诚,坦诚得甚至有些刺耳。】
【她望着此刻的你。尽管时隔多年,你的容颜变得更加成熟,但唯独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变。】
【那里没有禅院家那种令人作呕的、把人当物件评估价值的目光,没有高高在上的轻蔑,更没有那种让人感到屈辱的虚伪同情。】
【那里只有一种东西,将她完完全全视为一个独立的“人”,所给予的平等与尊重。】
【此刻的你并不清楚,对于现在的真希来说,你其实已经是她仅有的选项了。】
【在这个充满偏见的咒术界,除了你她已经不清楚还能去找谁不仅有实力、还愿意平等地看她一眼。】
【过了一会儿,禅院真希那原本有些忐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如铁,那是即使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觉悟。】
【“对!即便真的像您所说的一样可能一无所获......”】
【她攥紧了拳头,大声说道。】
【“我依旧希望能够留在高专,跟在您的身边学习!”】
【闻言你凝视了她几秒,最终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说到底你并不觉得自己在纯粹的体术与咒具使用方面有什么建树,你那套打法更多是依托于自身术式的特殊性,以及特殊的被动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