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当你还是人类咒术师的时候,她就发现你对“活着”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任何执念,你不仅能够轻易地接受自己的死亡,甚至还将自己的死亡精准地算计到了反击的计划之中。】
【而此刻即便你已经跨越了生死的界限化为咒灵,她也依旧未曾从你那空洞的眼神中看到一丁点对于“生存”的渴求。】
【就仿佛......你这个存在诞生于世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极其绚烂且决绝地挥霍掉自己这一条命一般。】
【“你这个......混蛋!!!”】
【只剩下半截身体掉在泥泞污水中的漏瑚,此刻已经连支撑身体的手臂都彻底失去了。】
【黑色的血液与咒力从他巨大的创口中不断流失,他已经根本没有办法再对你构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威胁。】
【但是这头诞生于大地恐惧中的特级咒灵,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怒骂着。】
【在此刻的漏瑚眼中,你根本看不到任何对于死亡即将降临的恐惧。】
【他那充血的独眼里燃烧着的,只有对于自己无法亲手将你碎尸万段的极度遗憾与滔天愤怒。】
【面对漏瑚那凄厉的咒骂,你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你只是犹如一台执行着抹杀程序的冰冷机器,面无表情地抬起了那具崩溃了半边的主身体上仅存的左手。】
【掌心对准了地上的漏瑚。】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
【又是一发极其不稳定、闪烁着暴虐电光的苍蓝色「虚式?茈」,随着你咒力的强行压榨,轰然射出!】
【狂暴的能量瞬间将漏瑚残存的半截身体连同他的咒骂声一起彻底轰成了齑粉。】
【这股不稳定的破坏力余波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下水道,大面积的钢筋混凝土管网被连根拔起、撕裂。】
【同时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个女人原本用来笼罩、隐藏这片下水道区域的结界之上,将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轰得泛起剧烈的涟漪,几近崩溃。】
【但也正因为这毫无节制的连续轰击,你那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正向能量与过度输出的双重压迫,再一次如同风化般大面积溃散、湮灭。】
【不过在纯粹的诅咒与多重灵魂的支撑下,一具全新的、却更加扭曲的躯体,再一次从那团残躯聚合体的阴影之中挣扎着钻了出来。】
【当然相对的,伴随着这种极其消耗本源灵魂的溃散与重组,你体内那令人窒息的力量威压也随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降低。】
【然而,凡事皆有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