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沉默究竟持续了多久。】
【最终,由一名归属于五条家派系的高层缓缓开了口。】
【他就好似刚刚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终于想起了自己今天坐在这里的政治使命一般,清了清那有些干涩的嗓子说道。】
【“既然如此。”】
【“那之后关于你的特级评定,将在我们彻底确认你所公开的制作技术真实无误之后,完成最后的审批流程。”】
【这番带着浓重官腔的说法,其实在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这也是高层们在失去制衡筹码后,唯一能够维持体面的退让方式。】
【就算此刻换了一个今天没有被你预先打点好的保守派高层开口,大概率也和这位说的内容大差不差,无非只是在用词的严厉程度上有些许差别罢了。】
【所以一众躲在屏风后的当权者们,在一种极度复杂的沉默之中,算是勉强达成了共识。】
【事情的发展轨迹,就犹如你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的脚本一般精准。】
【闻言你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便直接将原本一直安静等候在门外的“大圣”给叫了进来。】
【那具半米高的玩偶迈着毫无声息的步伐走入大厅,它那空洞的纽扣眼睛扫过四周,却散发着一种令人骨头发寒的冷意。】
【你站在那些高层面前,开始以一种近乎于学术报告般的客观口吻,向他们详细介绍了一遍完全自立型咒骸的底层逻辑与制作原理。】
【为了彻底佐证你的话语,你让大圣主动敞开了胸腔的物理防御,向他们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下内部那三枚正在平稳流转着庞大咒力的核心。】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击溃他们的最后一丝怀疑,你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全新的空白核心以及专用的微雕刻刀。】
【就在这大厅的中央,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进行了一场刻录演示。】
【你的手稳得犹如一台精密的工业机床。】
【刻刀在核心表面划过,那些细如发丝、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咒纹,在你那种完全剥离了人类情绪的绝对专注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成型。】
【实际上在场的这些高层虽然自身并没有任何关于咒骸制作的实操经验,虽然他们现在也还来不及找那些他们所信任的技术人员来当场验证。】
【但是仅仅只是旁观你整个如同神迹般的演示过程,他们就已经在心里有了八成的笃定,在这个关于制作技术的公开分享上,你确实是坦荡到了没有任何藏私的程度。】
【但恰恰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坦荡,反而让他们感到了一股从脚底直窜天灵盖的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