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

作者:香菜好贵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比如在女性怀孕前进行调整,与怀孕后对母体进行调整,两者之间对胎儿的差异性究竟有多大?】

【如果只有母亲一人接受了调整,与父母二人都经历了灵魂调整,这其中的遗传概率又会有怎样的巨大波动?】

【虽然这已经是你明确规划好的下一步计划,但你并没有像个狂热的科学怪人那样,着急着立刻将其付诸施行。】

【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就算是拥有卡片与各种术式的你,也没有办法打下绝对的包票保证结果。】

【你完全不确定,像这样对人类灵魂进行本质上的修改,即便最终成功地剔除了原本灵魂中与咒力连接的那一部分组成,这残缺的灵魂,究竟会对那个作为实验体的人,造成多少不可逆的心理、生理甚至是认知上的影响?】

【这依旧是一个黑洞般的未知数。】

【正因为有着这份理智的敬畏,你并不希望去强迫那些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来成为你野心与计划的实验对象小白鼠。】

【你拨通了冥冥的电话。】

【你给出了十分丰厚的报酬,让这个视财如命的女人动用她庞大的情报网,去替你在社会上寻找一种特定的人群,那些本身因为天生能够微弱地感受到、或者是能够看到恶心诅咒,从而在日常生活中感到极度困扰、甚至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人。】

【你的计划是,等冥冥找到这些人后,你再去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和他们开诚布公地谈论关于你的实验,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让你将那一部分带给他们痛苦的灵魂,直接从根源上剔除。】

【毕竟从客观数据上来说,这类人相较于彻底无法感知的普通人而言,其先天对于咒力的资质和敏感度是更高的。】

【一旦对他们调整过后,从“能够看见、日夜担惊受怕”,到“彻底看不见、回归平静生活”的这种转变,也是相对而言最容易被观测、最为明显的实验反馈。】

【至于关于下一代遗传特性的深度实验,那必然也是要等到这第一阶段的成人在自愿原则下进行到一定数量,且数据足够稳定之后,再徐徐图之的事情。】

【在深夜的独处中,你看着落地窗上映出的自己那张冷峻的脸庞,你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一个极端到近乎疯狂的选项。】

【如果说你在内心的深处,终究是不愿意让其他无辜的他人来替你冒这样灵魂残缺的风险,那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下场?】

【为什么不自己去结婚、生子,用自己纯粹的血脉去进行这场可能改变世界的实验?】

【但是每当这个念头升起,你都会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寒。】

【为了一个冰冷的实验目的,去刻意地诞下所谓的后代,将一条鲜活的生命从出生前就当做数据的载体......你真的很难讲,如果自己做出了这种选择,那自己和之前被你杀死的羂索,那个为了研究人类与咒灵的极限,而惨无人道地制造出“咒胎九相图”子嗣的疯子,究竟还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

【归根结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所图谋、所做的这些事情,在道德的层面上,都很难说得上是一句绝对的“正确”。】

【哪怕你用“终结诅咒”、“拯救全人类”这样宏大而光辉的借口来粉饰它,但到头来,用“为了满足自己掌控命运的私欲”来评价你的行为,或许才是最为贴切、最为血淋淋的真相。】

【你与羂索那唯一的差别,仅仅只是你们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所图谋的最终目的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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