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比起还在疗伤的五条悟,站在一旁观战的夏油杰更是心有余悸。】
【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后怕。】
【因为夏油杰心里比谁都清楚,你之所以必须使用那柄能够破除无下限术式的特级咒具发起进攻,仅仅是因为五条悟本身那犯规的防御机制,以及你在比试之前就已经立下了“绝对不会复刻无下限术式”的约束。】
【但倘若......你不需要在进攻时费尽心思去破解无下限术式呢?】
【你的攻击手段与压迫感,可绝非仅此而已!】
【夏油杰忍不住在脑海中进行了一场危险到极点的模拟,如果此时站在你对面、作为对手的人是他,一个没有无下限术式保护的夏油杰,他首先需要思考的甚至不是如何反击,而是要怎样才能在你的手下活过第一个回合,怎样才能接下你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尽管夏油杰一直对自己的近身体术有着相当程度的自信,但在亲眼目睹了你刚刚爆发肌肉极限状态投射咒法辅助新阴流之后的攻势,他那份自信动摇了。】
【你在“投射咒法”那违背常理的增速之下,完美融合了“新阴流”的拔刀术与应对技巧。】
【那快到连残影都无法捕捉的速度,那精准到毫无破绽的动作衔接,哪怕是夏油杰自己,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在第一次面对时做出正确的应对。】
【在这种令人绝望的速度与力量压制下,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所能想到的唯一战术,恐怕就只有不计成本地召唤出大量低级或中级的咒灵,让它们充当可悲的肉盾,试图用数量来为自己挡下那致命的斩击吧。】
【另一边虽然五条悟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维持着反转术式修复伤口,那一双苍蓝色的六眼牢牢地盯着你,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的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般,以慢动作不断回放着刚刚战斗的每一个细节,苦苦思索着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要在哪里做出改变,才能够战胜眼前这个如高山般不可翻越的男人。】
【他并非没有想过要在战斗中施展虚式「茈」。】
【这绝不是因为他在意此刻身处高专学校之内、害怕释放那种规格外的攻击会给周围的建筑带来多么夸张的破坏,五条悟是不在乎这些的。】
【真正让他放弃这个念头的原因是,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目前所掌握的虚式「茈」,实际上还做不到完全没有前摇动作的瞬发。】
【而在刚刚那种激烈到令人窒息的近身搏杀中,只要他敢分出哪怕零点一秒的空隙去凝聚咒力、去捏起手印,就会被你那如影随形的攻击当场撕裂。】
【你那狂暴而连贯的攻势,根本就没有留给他任何停歇与准备的机会。】
【这就是纯粹的战斗经验上的碾压。】
【但凡他能再多拥有哪怕一点点这种生死搏杀的经验,能够在那样高强度的近身对抗中勉强与你势均力敌,争取到一丝喘息的空间,他也有机会分神来尝试使用虚式「茈」一锤定音。】
【但这残酷的现实,依旧彻底颠覆了他这十几年来所建立的、专属于“最强”的咒术师价值观与傲气。】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你走到今天这个深不可测的地步,也不过是经过了短短两年的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