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高昂的冲锋气势正在被磨掉一层又一层。
双方的距离终于拉近了。
杨统领将弓放回鞍侧,重新握紧了方天画戟。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骑兵阵列,确认队形依然完整。
然后转向前方那片正在接近的已经被箭矢削去了不少锐气的匈奴骑兵。
深吸一口气:"近战准备——冲。"
千余骑兵同时将弓箭收起,拔出随身的骑枪。
他们胯下的战马保持着冲锋的速度。
铁蹄踏在草原上,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直地撞入了匈奴骑兵的阵中。
杨统领第一个接敌。
他的方天画戟比一般的骑枪长出一截。
在接敌前的最后一瞬间。
他借着马势将戟杆调整到一个精准的劈斩角度。
手腕一抖一送,戟刃便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划开了第一个匈奴骑兵的肩甲和锁骨。
那人的身体从肩头到腰侧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第二个人紧跟着冲上来,杨统领没有收戟。
而是顺势将戟杆向后一带一推。
用戟尾的铁鐏猛地撞在对方的面门上。
清脆的骨裂声在混战中短促得几乎没有被注意到。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舞动的虎虎生风。
刺、挑、劈、扫、挂,戟刃划过的地方,甲胄和血肉一同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