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个正在收走他佩刀的普通骑兵一眼。
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片被马蹄踏得稀烂的草地上。
看着自己那匹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战马。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垂在身侧。
微微抖了一下又恢复平静。
像是连最后的力气也随着那把佩刀一起交了出去。
大秦轻骑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对逃散的匈奴残兵进行了收网式的搜索和收拢。
那些跑散的人大多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奔逃了。
有人弃马徒步在草原上漫无目的地行走。
被追上的骑兵赶上时便束手就擒。
有人躲在低洼的沟壑中,被斥候发现后便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两天之内,大秦骑兵又俘获了将近两万人。
加上之前在战场上被围住的俘虏。
总数达到了八万余人。
剩下的那些跑得更远、消失在更深处草原中的人。
已经无法在短时间内全部追回来了。
但以他们的战马、干粮、体力。
以及草原上没有补充水源和草料的状况来看。
即使逃出去,恐怕在抵达下一个部落之前就会因为脱力或迷途而倒在路边,再也爬不起来。
整片战场绵延数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