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刘友,李承喊着几个防疫人员出了院子,将防疫站的站长叫上了公车。
一天死了这么多只羊,消息早就传遍全乡,不少人都围在这里打听情况。
而关于羊死亡的真实原因,李承心里有猜想,目前还需要保密,以免闹出群体性事件。
坐在车里,李承问:“这些羊,是不是死于环境污染?”
“对,我分析,放羊的路上应该经过某个重污染作坊,这些羊吃了被污染的草或水,才会酿成这种惨状。”站长说。
“电镀企业吧?”
李承阴沉着脸,当他听到这些羊死于重金属超标时,他就联想到了那天视察联义乡的特色种植基地,碰到的恒达电镀经理马军民。
想来,恒达电镀离开产业园区后,应该是跑到了联义乡来偷偷生产。
“嗯,从重金属元素成分检查,符合电镀企业的污染。”站长道。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记得保密。”李承吩咐。
“明白。”
“你先回去吧。”
李承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了一支,对戚瑶吩咐:“戚瑶,你去把刘友给我叫过来。”
很快,刘友上了车。
“李县长,您找我。”
“这些羊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李承淡淡的问。
“刚才张站长也说了,死于重金属。”刘友说。
“我问的是凶手!”李承严肃了几分。
“这个我不知道呀,派出所还在调查。”刘友摇头,一脸茫然。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李承轻哼了一声。
“我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