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虽然李承对常远怀疑和警惕,可组织任命他为县委书记,为了全县的工作顺利开展,他就需要跟常远保持良好关系。
“这个不急,刚好你过来,有件事情我也需要跟你提前商量一下。”常远给李承倒了一杯茶,认真地说。
“嗯,你说。”
“风林县老钢铁厂,你听说过吗?”常远问。
闻言,李承微微一怔。
难道关于他准备调查此事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常远耳朵里,对方准备干涉?
“听说过。”李承点头。
“听说了多少?”常远追问。
“我听说,当初是有一千多万的下岗安置补偿被克扣,两千多名下岗工人失去了保障,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承真假参半,并没有如实道出。
“是呀,两千多名下岗工人的补偿款被挪用,两千多个家庭维权无路,这是风林县的历史耻辱啊。”
常远掐灭手中的香烟,长叹一口气:“我的两个叔叔,当年就是钢铁厂的下岗工人。”
“这件事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我是亲眼看到了这些下岗工人的苦,想给这两千多个家庭一个公道。
以前没这个能力,现在,时机到了。”
常远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常书记,我支持你了。”
李承再次恍惚,眼前的常远,让李承一时分辨不出他的意图。
他是真的想给这些下岗工人讨一个公道?
还是说,他听到了自己要查此事,准备先下手为强,进行干涉?
“不过,听说钢铁厂的老厂长已经去世了,调查起来很麻烦呀。”李承再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