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狗,在感知到有外人接近,开始狂吠起来。
“别叫了。”
保姆喊了看门狗一声,在她的呼喊下,看门狗很乖巧地闭上了嘴。
脚步声逐渐接近,在门的另一边停止。
紧接着,门栓被拉开,小门缓缓打开。
“常书记,李县长,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保姆看着面前两张面孔,询问道。
李承之前来过两次,她认识李承,常远更是这里的熟客。
“张姐,老书记睡了吗?”常远问。
“没呢,刚看完新闻联播,正泡脚呢。”保姆说。
“嗯。”
常远点了点头,迈步走进院子。
“小张啊,是谁来了呀?”
客厅中的洪明德,慵懒地询问道。
“老书记,我和李承过来看您了。”常远扯着嗓子说。
那边,没有人回应。
常远带着李承走入客厅,洪明德正躺在一个太师椅上,悠闲地泡着脚。
“老书记。”
李承对洪明德打了一声招呼,将手里的礼品放在茶几上。
“嗯,李县长今天怎么有时间光顾我这个小庙了?”洪明德看着李承,仍是慵懒的倚靠坐姿。
对于面前的县委书记和县长,他没有半点的待客意思。
那架势,就像是在面对两位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