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恶狠狠地瞪了张院长一眼,愤愤离去。
而张院长则跟在众人的身后,送别这些领导离开。
此时,他心里憋屈得很,颇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无力感。
......
晚上。
鲁大康主动找到了常远。
“常书记,听说您喜欢喝红酒,有机会您尝尝这两瓶怎么样?”鲁大康将红酒礼盒放在常远家的茶几上,说。
“这么贵重的红酒,我喝不习惯。”
常远看了一眼礼盒上的logo,拉菲。
“这种红酒才符合您的身份嘛,呵呵....”鲁大康憨厚地笑着。
闻言,常远眉头微微一皱,反问:“我什么身份?”
“您是县委书记,是我们全县干部的大领导呀,您要是喝不习惯,我喝就更浪费了。”鲁大康讨好地说道。
“大康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常远坐在他那个老旧到掉渣的沙发上,摆了摆手:“酒,你等下拿回去,说正事吧。”
“今天李承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带着我们去县医院,要翻以前医院的监管旧账,我看他是嫌县政府还不够乱套!”
鲁大康坐在常远的对面,愤愤不平地吐糟起来。
“这件事我听说了。”
常远翘起二郎腿,身体倚靠在沙发上,问:“他从县医院出来后,有没有找过你,让你去彻查这件事?”
鲁大康分管医疗,若是李承要查,最直接的方式是通过这位分管副县长。
“没有,我看他是打算把连我一起查,哼,您是没看到当时他那张脸有多臭,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万还不上似的!”
鲁大康继续抱怨着,宣泄他对李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