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县长。”刘树民答应道。
“付春梅,再想到什么,你可以对他们讲,也可以直接联系我。”李承叮嘱一句,转身离开。
付春梅毕竟是犯罪分子的家属,而张波的经济犯罪,又可能牵连到很多‘本地派’。
所以,付春梅未必什么都敢对公安机关讲实情,或许担心被报复。
但李承不同。
李承不在本地派的体系中,他自认为,自己在县里的名声也不错。
至于说,付春梅会不会相信他,无所谓。
多嘱咐这一句,也无伤大雅。
走出笔录室,蒋发紧跟在李承的身后:“李县长,您说付春梅会不会还有什么事儿瞒着咱们?”
“大概率不会。”李承道。
付春梅不到最后一步,不会选择报警。
既然她报了警,证明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没必要隐瞒。
“县长,刚才林县长找您,说联系不上您。”
李承和蒋发准备离开时,戚瑶匆匆赶来,汇报道。
“什么事?”李承问。
县公安局的笔录室在地下一层,没有信号。
这也是为何李承将戚瑶留下一楼,没有她跟随的原因。
“鲜族村的村民,跑到管委会找霍广志去了,情况很紧急。”戚瑶在李承的耳边,低声汇报。
闻言,李承脚步一顿,他的眉头顿时皱成一团。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群访事件,背后牵扯甚广,李承必须要立即到场处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