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这个底层分析,胡德勋自然也懂。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为两个人都清楚,从这件事上,纪委目前没办法深入调查。
这是公安的工作,且已经结案,对方找人顶了包。
“近两年来,在我们的查处下,不少干部都与人狮集团旗下公司有过密切接触。
人狮集团极其背后保护伞,是我们滨西市的最大毒瘤。
我和周书记的意思是从风林县找切入口,从张波逃亡案件中展开调查。
之前你们县公安局查过,但方向错了,我的建议是从张波与常远的关系查起!”
胡德勋喝了一口茶,平静地说:“这个案子,你亲自来查,有信心吗?”
闻言,李承表情变得微妙。
胡德勋能主动提到张波与常远之间的关系,绝非是空穴来风,这代表,市纪委已经掌握了一定消息,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胡书记,我是风林县走出来的干部,是不是不合规呀?”李承反问。
“组织惯例是默认回避,但法律没有强制性的一刀切回避,不用担心。”胡德勋道。
法律明文规定回避的只有四类。
1,近亲属关系。
2,本案证人。
3,本人或亲属和案子有利害冲突,
4,存在其他情形,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办理。
李承认为自己需要回避,是出现在第四项上,因为第四项的延展性很强,很容易引发外界合理怀疑。
但胡德勋有另一种看法不同,也有相应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