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珠姐,你今天也太幸了,这才两风,我都输一万块了。”
一个女人苦涩的说道。
“我连输三天了,总该到我起运了吧,这几天我可输你们三四万了。”
珠姐收着筹码,笑吟吟的道。
“明珠,外面好像来客人了。”一个中年男人,说。
郝明珠向外看了一眼,便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们继续打牌,不用管。”
宠物殡仪馆只是一个幌子,对外,早已经不营业了。
“哪位是老板?”
李承带队推门而进,问。
“不好意思啊,我们不营业了。”
郝明珠背对着门口,她甚至没有看来人一眼,抓着牌,随口打发道。
“珠姐。”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给郝明珠了一个眼神提示。
郝明珠看到旁边麻友的警惕与紧张,皱眉看向门口。
看到身着正装,胸口别着党徽的李承等人,她眉头皱得更深:“你们是?”
“你就是郝明珠吧?”李承淡淡地问。
“我是。”
“我们是市纪委的,这是我的工作证。”李承掏出工作证,递给对方确认。
“珠姐,我们就先回去了。”
几个麻友听到是市纪委的工作人员,神色更显紧张。
这几人都是干部家属,他们可不想因为打个麻将,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