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最后面的话,李承总觉得对方在‘开车’。
“那边是什么地方?”
李承站在门口,目光环视了一圈院子,指着远处的土包,问。
“那是宠物坟地。”
听到李承的询问,郝明珠顿了一下,微笑道。
“这个坟地怎么收费?”李承随口问。
“坟地免费,每年二百块钱的管理费,墓碑和棺材另算。”郝明珠回答道。
“你怎么想到开这个冷门生意的?”李承好奇地问。
“我有个姐妹杭州那边就做这个生意,很赚钱的,一年几百万呢,我就想着也弄一个呗,闲着也没事。
唉...杭州那边有钱多,给宠物舍得花钱,几十块钱的骨灰盒,刷层油漆,就能当楠木卖一两万。
咱这边不行,穷,人都快活不起了,哪肯给宠物办葬礼呀。”
郝明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可给我赔惨了,好在投资不多,不然呐,我家老石能嘟囔我半辈子。”
“你对行情挺了解的嘛,怎么还会做呢?”李承问。
杭州和滨西的经济,那是天壤之别。
“哎呦,别提了,网上不都说,做生意要做下沉市场,这一下就给我沉沟里了。”
郝明珠弹了弹烟灰,说。
“呵呵...”
李承淡淡一笑,问:“石海同志,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是军人出身,张嘴闭嘴就是报效祖国,是党和人民,很正直的。
谁贪污,我家老石都不会贪污,这个我能拿性命发誓。”
郝明珠信誓旦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