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张财辅的死,不是所谓的强奸,是与这些钱有关?”李承严肃的问。
“嗯,基本确定。”左玉方点头。
李承眉头皱得更深了。
包装骗贷这条路,很繁琐。
他们需要挑选合适的人员,进行长期的包装,再去贷款。
这就是一个从‘养猪到杀猪’的过程。
其中面临的风险,同样不小。
石海身为住建局的副局长,他如果利用职务便利,受贿了一个亿,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从这种地方骗钱呢?
虽说,谁都不会嫌自己的钱多,可一个亿,已经是天文数字,这笔钱已经足够他们活得潇洒快活。
他完全没必要干这个脏活。
“这一千多万的赃款,查到下落了吗?”李承皱眉问。
“查到了,郝明珠有赌博的习惯,经常到周边省份去赌,甚至还去过澳门耍。
这些钱,大部分已经被郝明珠输光了。”左玉方说。
听到这里,李承想起了去宠物殡仪馆调查那天,郝明珠也在赌牌。
她确实是很爱赌。
“孙周权举报的一个亿,会不会也被她输光了?”李承喝了口水,问。
“可能性很小,几乎为零,我们没有查到这部分的流水。
你想啊,一个赌徒,一千万都敢输,如果她真有一个亿,她会一分钱都不动吗?”
左玉方给出不同的观点,反问道。
闻言,李承陷入沉默。
他知道,左玉方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