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跟丢的?”姚义杰问。
面对姚义杰的询问,蒋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知道,这里面有套路。
“我是在风林县的道口跟丢了,具体是什么路,我叫不出来。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那台车开往了岭东方向,我又朝着那边追了很久,一直追到交界口。”
蒋男的回答,掩盖了他去往岭东的真实意图。
“蒋男,你身为一名警员,我劝你不要知法犯法,去包庇罪犯!”姚义杰拍着桌子,仿佛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有,我是来配合你们工作的,不是你们的犯人,我请您注意一下态度。”
蒋男轻笑一声,咬死不认。
“你在风林县足足滞留了近二十分钟,这叫追嫌疑人吗?二十分钟的停留,你还能分辨出嫌疑人的逃跑方向,你认为说得通吗?”
姚义杰冷声质问。
如果他开车寻找,那么,他的汽车会出现在其他的监控中。
可那台警车,在监控中消失了十几分钟,这就证明,在这十分钟里,他没有挪动过汽车。
这完全不符合追嫌疑人的说法,更像是等待。
“人跟丢了,我得停车跟上级请示呀,寻求监控网络的帮助,寻找方向嘛。
万一我追错了路,岂不是南辕北辙了?”蒋男敷衍地说。
虽然破绽百出,可他很清楚,纪委根本没有半点实质性证据。
毕竟,监控是公安系统提供的,有没有什么破绽漏洞,他们比纪委更先知晓。
他非常确定,纪委掌握的监控内,连刘志的影子都没有拍到过。
“在你停留的时间内,在逃嫌犯刘志乘坐的出租车,就停在你的附近,他下车不到两分钟,你驾驶的警车就出现在监控内。
蒋男,你是追嫌犯,还是接嫌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