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他在劫难逃。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常远。
哪怕他憎恨自己的父亲,可出了事,他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父亲常远。
这属于风林县的地界,父亲是县委书记,只要父亲想帮他,一定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虽说,父亲平时对他很严厉,可出了这种大事,他想,他父亲一定会管,不可能看着他入狱蹲大牢。
将汽车停在一个隐秘的角落,程雨嘉拿起手机,拨给了父亲。
‘嘟..嘟..嘟...’
铃声,一声声地萦绕在他的耳边,程雨嘉觉得,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煎熬。
他将手机按下免提,颤抖着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可因为手的抖动,尽管他很努力,却都使不上力气按下打火机。
“喂?”
烟还未点燃,电话已经接通。
尽管常远的语气充满不悦,可这道声音,对程雨嘉来说,如同天籁般悦耳。
烟顺着他的口中掉落,他拿起手机,即激动又畏惧的开口,声还未出,眼泪流了下来:“呜呜呜...”
回应常远的,只有程雨嘉因为恐惧而哽咽的哭泣。
“你怎么了?挺大个男人,哭什么?”
听到儿子的哭泣,常远语气温和了些许。
“爸,爸,我闯祸了!”程雨嘉道。
“怎么回事?”电话那边,常远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冷声问。
“我开车撞了人,他...他死了!”
听到这句话,常远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