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兰瀚文不能顺利接位县委书记,对方身为县长,也会把本地派往死里整。
而第一个要整的人,一定是他这个‘临阵倒戈’的狗腿子。
王右真非常纠结。
这对他来说,是一次赌博。
押注常远,他能得到城管局局长的职位,因为帮常远办了事,未来也会被重视。
但风险是,常远倒台,他也会跟着陪葬。
押注兰瀚文。
他就不能帮常远这个忙,这个忙一旦帮了,他就钉死在常远这棵树上了。
可他已经答应了常远,如果拒绝对方,还会得罪对方,到时候,常远也会整他。
常远倒台还好说,如果常远不倒,他这辈子也没什么翻身机会,反而还可能被发配到边缘。
王右真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被人架着一把刀,逼着他做出选择,他不选都不行。
“逼我上梁山啊!”王右真长叹一口气。
“局长,这啥意思?”
开车的心腹下属,不解的询问道。
“我问问你呀,假如你有一百万要投资,a产品立刻就能让你赚一百万,但风险是,这个产品有概率会破产,到时候赚的钱也退回去,本金也要搭在里面。
b产品的回报慢,可能一两年后才能让你赚到一百万,不过....算了...这个比喻不恰当。”
王右真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并不合理。
因为他一旦押注了兰瀚文,即可就会得罪常远。
毕竟,常远的儿子,还等着他去救。
“他妈的,烦死了!”
王右真降下车窗,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