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程美丽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他们父子的关系,程雨嘉出事的地点在风林县,他逃逸后,曾给常远打过电话。
常远亲自派人抓了他,还着重强调要依法办事。
这...不太符合一个父亲的作风,我们怀疑这里面可能有隐情,既然他们父子关系很差,我大概也就明白了。”李承说道。
“他亲自安排人抓的我儿子?李承,你在骗我对吗?”程美丽警惕地问。
“我有必要骗你吗?”
李承说着,从口袋拿出手机,将那段录音播放到最后。
常远的声音从手机内传了出来:‘记住了,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你就偏袒他。’
这道熟悉的男人声音,仿若雷鸣般,在程美丽的耳中炸响。
她犯了法,常远没帮她,她能接受。
但她没想到常远会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管。
突然,她想到前两个月程雨嘉跟她提到了一件事。
那通电话,让她兴奋的一夜睡不着觉。
电话里,程雨嘉激动的告诉她,他在文旅城的项目赚到了钱,说等程美丽出狱后,好好孝顺她。
其中,提到了一个重点信息,程雨嘉说,是她一个叫胡风的朋友,介绍的工作。
程雨嘉在电话中没有拆穿,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一个叫胡风的朋友。
多半,那个胡风是为了巴结常远,打了她的旗号。
难道,常远不管儿子,跟这件事有关系?
程美丽不是普通女人,她一下就联想到了这一点。
“李承,有个法律的问题,我想咨询你一下,我儿子出了这种事,文旅城给他缴纳的社保,能不能承担部分赔偿给对方家属呀?
有没有可能,我儿子是因为工作需求,才醉酒驾车,这种情况下,出了意外算不算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