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三十万。”徐秘书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常书记，我该怎么办？”
“主动向纪委自首，把钱还回去，你认错态度诚恳，有自首情节，判不了几年。
只要我在不下台，等你回来后，可以选择从商。”
常远没有给徐秘书其他选择。
他话中的暗示，是让徐秘书自己抗下所有责任，等他出狱后，常远会让他做生意赚到钱。
“钱我都花完了，没有其他选择了吗？”徐秘书愣了一下，问。
“不是我不给你选择，是纪委不会给你其他选择，明白吗？”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在常远的允许下，方正等人进了办公室：“常书记。”
“是市纪委的同志呀，坐。”常远微笑邀请。
“不坐了，这次过来，我们是想跟您的秘书了解些情况。”
方正回应一句后，目光看向徐秘书：“徐秘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是为了睿华饲料厂的事情吧？”常远淡淡的问。
“常书记的消息很灵通，没错，是这件事。”方正点头。
“你们进门前，小徐刚跟我聊过这件事，在我的劝说下，他正要去县纪委自首呢。
没想到你们就过来了，呵呵...”
常远笑了笑，给徐秘书递了一个眼色：“小徐呀，正好市纪委的同志来了，你就向他们主动自首吧。”
常远已经把问题指明了，留给徐秘书的只有一条路，主动自首。
“纪委的领导们，我有罪，我向你们自首。”徐秘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