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有人把脚踩到面前的线上了,身体里那根弦"铮"地一声就绷紧了,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整个人从里到外换了一种气场。
我豪意值已经满了!
越多人注视,越冷静。
越是被人仗势逼迫,他骨子里那股桀骜就越是汹涌。
"我最后说一遍。"声音沉下去了,浑厚低沉,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稳稳地压住了周围渐起的窃窃私语,"东西是我的。谁敢伸手碰一下……"
手腕微沉,铁锹的锹面在地面上重重一顿。
"哐!"
一声清脆又震耳的金属与石板碰撞的响声,像在所有人脚底下砸了一锤。
那三个往前迈步的人脚步同时顿住了,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目光从推车移到了那柄横着的铁锹上,又移到了林月那双平静得几乎冷淡的眼睛上。
"别拿什么议员爹来压我。"
林月抬眼扫过面前每一个人的脸,目光平平地划过去,像一柄没有温度的尺子从他们脸上量过,被扫到的人不自觉地别开了视线,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林月,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铁锹,锹面正对众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花哨。
沉甸甸地悬在半空中,像一个无声的句号。
"这两株植物,是我亲手从泥里刨出来的私人物品。一株不卖,半分不让,谁再往前走一步……我这把铁锹落下去的时候,不会跟你提前打招呼。"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凿子刻在石头上,一字一字地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林月做人从来光明磊落,不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
他往前踏了一步。
没有用力,没有跺脚,只是平平地迈了一步,鞋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轻而稳。
但那三个往前走的人,齐刷刷的退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