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杆猛地往后一拉，准备再次启动推进器甩开僵尸。
推进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艇身震动了一下，然后——
“咔哒……咔哒……咔——”
推进器里传来一串金属零件互相撞击的杂音，节奏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闷。
紧接着，一股黑色的浓烟从推进器尾部冒出来，在海水里翻滚成一片污浊的气团。
浓烟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几个有气无力的气泡，从推进器的缝隙里“咕嘟咕嘟”地漏出来。
推进器彻底熄火了。
王猛的手僵在操控杆上。
“不要！我要退出——”
猛地点向退出按钮，手指戳得活动屏幕“咚咚”响。
【距离第二天结算还有6小时……拒绝退出。】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框弹出来，白底黑字，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那行字静静地悬浮在屏幕正中央，像一句判决。
王猛的手从屏幕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
呆呆地坐在操作台前，听着身后僵尸抓挠艇壳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窗外，第一只深潜僵尸的脸已经贴上了观察窗，那张腐烂的面孔被玻璃挤得变了形，空洞的眼眶直直地对着他。
“都怪……该死的情报贩子……”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濒死之人的不甘和怨恨。
……
另一边，在深海某处……
（白清风：阿秋...谁想我？）
白清风正在努力寻找野生植物，潜艇上种满了植物，几乎没有留空的种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