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哪里“欠”,就是听起来莫名有一种让人想隔着传音器给对面“一脚”的冲动。
林啸天想了想,这感觉好像每天叫自己起床的闹钟,又好像每次自己想偷懒结果被精准点破时的那种心虚感。
总之,这个声音和自家“混小子”的声音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自家那混小子——林月——怎么可能在这种活动里坚持到现在?
那可是自家儿子,从小被自己和老婆教育,不能冒进,把“苟”道心得安在心中。
怎么可能会冒险呢?
深海活动第四天,周围全是蓝鲸和僵尸,连他林啸天这个老江湖都快撑不住了,林月怎么可能在这里面?
还被一群玩家喊“大佬”?还被海带护卫追着认大哥?
开什么玩笑。
“对,大佬,我这边有办法——能保护我靠近那条鲸鱼吗?”林啸天把脑子里那些不靠谱的联想甩干净,换上了...该有的客气与殷勤。
甚至不自觉地在“大佬”前面加了个“对”字,像是生怕对方反悔。
林月听到林啸天叫“大佬”,嘴角抽了一下。
(林月:有点儿爽!)
(大嘴花:的确...爽!)
用力抿住嘴唇,把差点漏出来的一声笑硬生生憋了回去。
老登叫他大佬。
林啸天。
亲爹。
叫自己大佬。
这件事,回家之后至少要拿出来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