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射手...看到了“祂”。
它看到了。
那是...一座干枯的水池。
矿物质沉积纹路,记录着这个这里曾经的漫长岁月。
池中央,有着一株奇异的水草。
祂的茎干修长而纤细,每一片叶脉都像是用月光纺成的丝线,即便在干枯的状态下依然散发着极淡的幽光。
头顶戴着一顶蓝色的皇冠——不是金属的,更像是凝固的水晶,色泽如同深海中千年不化的冰层最深处的那一抹蓝,幽深、沉静,仿佛整个海洋的灵魂被封存在了这顶小小的皇冠里。
水滴射手:(*???)!!...是寒冰植物。
但...对方,已经处于干枯状态了。
祂的叶片垂落在茎干两侧,边缘卷曲发黄,茎干上的光泽已经黯淡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
就那样...立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只有头顶那顶蓝冠还在固执地、微弱地发着光,证明“祂”还没有完全死去。
水滴射手站在池边,愣住了。
它想过秘境尽头可能是什么,可能是敌人,可能是考验。
但没想到会是一株濒临死亡的寒冰类植物...而且对方的气息很神圣。
有一种,情不自禁...想要去靠近的想法。
水滴射手:(。’▽’。)?...喜欢祂
它不知道为什么一株水草会被困在这么热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顶蓝冠让它有种莫名想靠近的冲动。
它只知道——对方...需要帮助,而自己身上还有水源。
身体里新的能量...水滴。
“我来救你了。”
水滴射手...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