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的声音像从很远的收音机里传来的，带着一种年久失修的电流杂音，断断续续，但都砸在了林月脑子里。
林月愣了一下。
牛头？
那玩意儿还能出现在现实里？
戴夫说的，该不会就是自己想的那个东西吧。
没记错的话，牛头出自一个改版植物大战僵尸，是里面一个专门给玩家“新手指导”的npc。
只是称呼为指导，指导该干的事儿，它是一点都不干！
给阳光、送植物是好的，但更多的时候，它会铲你的植物、在你后院召唤墓碑、刷一堆僵尸、还会偷阳光。
一半是帮手，一半是畜生。
它最大的恶趣味就是一边笑嘻嘻地帮你一边暗地里把你往死里坑。
林月一想到那张歪着嘴笑的牛脸，就觉得自己手上缺了点什么。
对，锤子。
戴夫说用锤子打断它。
林月下意识地查看庭院系统，锤子的图标还亮着...
林月并不是很想遇见这头牛，真遇到的话，不敢想自己掏锤子的速度会有多快！
不过现在，林月更好奇另一件事。
戴夫怎么知道自己在沙滩？
潘妮明明说过，戴夫出门了。
潘妮还说“戴夫最近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一转身就在他耳边说起了牛头的事？
究竟是潘妮说的对！
还是潘妮是在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