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牛撞上了那滴水。
接触的瞬间,头牛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凝固,是物理意义上的。
那张惊恐扭曲的牛脸、那根乱颤的断角,全部在一瞬间被一层冰蓝色覆盖。
它的身体...停在半空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冰层从它和水滴接触的那一点开始蔓延,发出细密的“咔咔”声,像冬天湖面冻结的声音。
不到一秒,整颗牛头就被冻成了一块形状古怪的冰疙瘩。
然后它从空中掉了下来。
“咔嚓——!”
冻成冰块儿的头牛砸在地上,像一块从楼顶扔下来的冻肉,摔得四分五裂。
冰渣四溅,断角滚到林月脚边。
林月低头看了一眼。
为了确保这东西不会第三次诈尸,贴心地掏出小木锤,把几块比较大的冰块儿彻底砸成了碎渣。
每一锤下去都带着十足的怨气,砸得冰渣子横飞。
直到地上仅剩一些冰渣子——慢慢化成水,林月...才直起腰,把锤子往腰后一别,长出一口气。
“这下,估计死透了吧。”
旁边的几株植物全程围观了这场“鞭尸”,齐刷刷地看向沙滩上的冰渣,表情各异。
神水滴射手把炮口垂下来,像在默哀,又像在检查...检查对方有没有冰遁。
(参考体修打血修...不许血遁)
失温射手站在旁边,军盔下的小脸上露出一种“它活该”的表情。
火炬树桩的火苗一明一灭,似乎是在表达自己被种在豌豆射手身后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