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被摸得浑身一抖,炸起来的毛一点点软了下去,喉咙里的“咕噜”声也变成了舒服的呼噜。
它半眯起眼睛,把头往白清风手心里蹭了蹭。
罢了,主人不在,先给女主人摸两下好了。
香蒲猫猫:?^?-?-?^?
猫猫...突然放心了。
主要还是因为,咪想起来了。
就算咪不在,其他几株植物也不是吃白饭的。
大嘴花那么凶,星星果那么能转,小喷菇们也不是好惹的。
咪...明明看见了,海啸压过来的时候,主人抱着菜问呢。
菜问有多强,猫还不清楚吗?
头牛要是敢惹事,现在多半已经被菜问锤爆了。
好,咪放心了。
咪...要打个盹。
白清风见猫猫重新趴下来,才收回手...再不收手的话,自家香蒲猫猫的醋坛子就要炸了。
小白猫猫:⊙?⊙...也摸摸我呀!
次日。
巨浪沙滩,第二天。
海水开始涨潮了。
林月站在沙滩之家的门口,看着水面从第七列缓缓向岸边推进。
水线一寸一寸地爬过黑色的沙滩,把昨天退潮时露出来的深色滩涂重新吞没。
第六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