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卷心菜投手的被动后，林月只觉得逆天。
根据数学函数，只需要输入y=？，卷心菜就会按照函数图像飞行。
击中僵尸、击中高坚果、甚至飞出后院距离。
飞行长度是有限度的，不会无限延伸，但除此之外，这个被动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比起这点小限制，林月更好奇的是如今卷心菜投手的攻击方式。
卷心菜投手：???????.?
（好好学！数学不是让你拿来对付考试的，是拿来杀僵尸的。我教了一千多年书，第一次把三角函数用在战斗上。你比戴夫子强，她当年学函数差点把我的眼镜摔了。）
卷心菜投手——以投出点为原点，在地面上画了一个隐形的坐标系。
x轴向右，y轴向上，单位都是格子。
林月蹲在旁边，看着卷心菜投手嘴里念念有词，叶片在空中比划着，像一位老教授在黑板前推演公式。
“这是？常数函数！”林月刚看懂，第一颗卷心菜飞出去了，沿着一条笔直的轨迹，朝着正前方飞行。
那轨迹和豌豆射手的直线弹道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这么逆天！”林月瞪大了眼。
以前卷心菜投手的弹道是抛物线，如今变成直线，攻击速度也上去了。
而且，卷心菜投手...能打出直线，等于把整个攻击模式重新定义了。
“那能打其他位置吗？”刚问出这个问题，林月就后悔了。
卷心菜投手似乎是上头了，直接开始了教学模式。
常数函数直接升级。
“可以。根据一次函数y=x，我正上方和正下方的几行，都可以攻击。”卷心菜投手说着，又扔出一颗卷心菜。
这次那颗菜沿着斜线飞出去，直接朝着右上角打了出去，同样没有弧度。
林月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