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魔神胸前黑甲裂了七道,左肩被斩开,魔血滴在地上,烧出一个个黑坑。
可他还站着。
疯剑道人也还站着。
靠半截剑撑着。
魇魔神看着他,声音低沉。
“你快死了。”
疯剑道人抬头,满脸血污,却笑得很畅快。
“废话。”
“老夫自己不知道?”
魇魔神盯着他。
“让开。你可不死。”
疯剑道人笑声停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蜀山方向。
隔着无数山河,他当然看不见赵玄。
可他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小东西抱着木剑,一下一下劈石桩的样子。
三千下。
劈得慢,劈得稳。
不像他。
他当年太急了。
急着赢,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砍到闭嘴。
于是剑种练到疯魔,剑心裂了又补,补了又裂,最后成了别人嘴里的疯剑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