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它俯视着下方被冰霜逐渐覆盖的火墙,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满是不屑。
“地品灵火虽多,但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不过是些虚有其表的杂火。”
冰蛟冷笑,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缓缓游动,带起一阵阵刺骨的寒风。
“冰火相克。你的火,对我不起作用。”
它甚至没有立刻发动下一次攻击,就像是一个猎手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不起作用?
赵辰安盯着半空中那张不可一世的龙头,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比冰蛟还要狰狞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双眼瞬间充血。
他没有再试图扩大火墙的范围,反而强行切断了外层被冻结的灵力。
“给我收!”
归元大道体超负荷运转,经脉里传出不堪重负的撕裂感。
他将剩余的十三狱火,疯狂地向掌心压缩。
八道地品灵火,五道玄黄品灵火,十三种截然不同的狂暴力量,被他用大荒囚天指的指意强行揉捏在一起。
狂暴。
极其狂暴。
赵辰安的手臂上崩开了一道道血口,鲜血还没流出来就被高温蒸发。
但他没有停,硬生生将那团原本足有数十丈高的火焰,压缩成了一根只有筷子粗细的火线。
火线呈现出一种深邃到极点的暗紫色,周围的空间在它出现的那一刻,直接坍塌出了一个黑洞。
这已经不是火了,这是纯粹的毁灭法则。
冰蛟的竖瞳终于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