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安低声说,手指在盒边停了一下。
缺口不大,可很要命。
就像一座桥已经架到对岸,偏偏最后一截没补上。
你平时能走,真要站稳,还是差那么一点。
他抬头看向闭关室顶部,脑子转得很快。
要不要现在试?
试了,可能知道这玩意到底怎么补道。
试了,也可能把自己送进二代宗主留下的另一层局里。
不试,东西就这么放着,回头他还是得想。
赵辰安最烦选边站。
可这次,他还真没得躲。
他重新低头,看向那团火。
“来吧。”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抓,而是把灵台轻轻打开一道口子,让那团淡金火焰自己往里落。
火种没有抗拒。
它从玉盒里升起来的时候,连一点气机都没带,像被风托着。
赵辰安盯着它,一直到它落进灵台中央,那一刻,他才真正确认,这东西不是天地灵物那一套。
它更像一把钥匙。
或者说,一枚钉子。
火种落下去后,没有融进十八狱,也没有钻入经脉,只是在灵台中间安静悬着。
十八道火路同时亮了一下,又很快稳住,像是在认这个东西,又像是在给它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