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第一个。
真是谢谢二代宗主了。
你把路修到我脚底下,门开到我面前,火种举到我手边,就差往我手心里塞了。
结果取完才发现,这东西是镇物,是阵眼,是整座封印的根。
你写不写清楚无所谓,反正后果我来扛。
赵辰安把那口气咽下去,没有骂出声。
灯珠光打在那本册子上,纸页泛黄,看着像一堆废纸。
可赵辰安知道,这堆废纸比混元宗大半个内库都值钱。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剩下的十一座镇台,如果基还在,应该还能找到。”
陆清尘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还要再去?”
赵辰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册子放到长案上,手指沿着封面的裂痕走了一圈。
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道基刚补完,火种才融进去,灵台里的那条路虽然通了,但身体还没完全稳下来。
再加上域外跑了一趟,众人消耗都不小。
现在掉头再去,不是勇敢,是找死。
“不是现在。”
赵辰安开口:“但我得知道它们在哪。”
陆清尘把册子合上,指尖在封面边缘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