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霜没有回头,声音很平。
“疯剑道人飞升之后,蜀山剑派暂由一位剑道长老主持。盛凌一切正常,赵玄已经开始接触基础剑式。”
赵辰安抬头。
赵玄才四岁。
四岁的孩子已经在练剑了。
疯剑道人飞升……这事他之前就收到了风声,只是一直没腾出手管。
那老头疯归疯,对赵玄是真上心。
飞升之前把蜀山的底子安排得明明白白,连叶盛凌那边都打点好了。
“知道了。”
柳若霜点了下头,带上门出去了。
御书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赵辰安低头看了看案上的抄本。
十二座镇台那一页还摊着,图上那道裂缝画得很细,像真的在往外渗什么东西。
他伸手把抄本合上,收进储物戒里。
不看了。
再看也看不出新东西来。
该做的准备慢慢做,该查的旧档让陆清尘继续查。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骗人的。
他最缺的就是耐心。可没办法,急也没用。
傍晚的时候,赵辰安没去御书房,拐去了赵鼎的院子。
院门没关。赵辰安进去的时候,柳青正在廊下收晾着的小衣裳,看见他来,行了个礼就退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