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御书房,也没有去找赵鼎。
朝政现在有人看着,赵鼎比他想的还稳,柳若霜也能压住该压的地方。
他现在要想的,不是折子。
是极限。
可真坐到老槐树下时,他又发现,自己根本没在算什么极限。
枝丫光秃秃地支着,暮色压下来,院里没有多余声音。
赵辰安坐在石凳上,手指按着桌面。
十二座镇台。
十二团火。
第一团火补上了他道基里缺掉的一块。
那剩下十一团呢?
若每一团都是一块,十二团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道在火中”。
那二代宗主留下的不是一团火种,也不是十二个封印阵眼,而是一整条被拆开的道。
把道拆成十二份,分别压在十二座镇台里。
后来人想拿,就得一座一座去取。
取一份,强一分。
封印也松一分。
这安排太狠。
狠到赵辰安都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佩服他。
若来人不够强,第一座都过不去。
若来人贪得快,连取几座,镇台一起松,域外那边的东西可能直接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