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本来就要坏了?”
他盯着脚下的石台,心里骂了一句。
这解释得通。
十二座镇台建了不知道多少年,外面天魔一直在撞,罡风一直在磨。
第一座表面裂得厉害,可封印反而还行。
这一座表面光滑完整,结果底下的封印却薄得吓人。
就像一个人,外面看着好好的,里头早就空了。
赵辰安没有再犹豫。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玉盒,把紫火送了进去。
盒盖合上的那一下,三层封禁阵纹同时亮起,白光走了一圈,很快暗下去。
火稳住了。
可脚底的震动还在。
甚至比刚才重了一点。
赵辰安转身就走。
他没有像第一座镇台那样还回头看一眼石台上的文字。
不用看了。
写的都一样。
二代宗主那几句话他已经能背了,再看一遍只会更烦。
甬道在他身后延伸。
赵辰安进去的时候走得还算稳,出来的时候脚步快了不少。
不是慌,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