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虽然不如赵辰安,但九霄神雷体对这种空间变化同样敏感。
刚才那声回响传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巨大的鼓上,声音是从鼓腔里发出来的,而不是从鼓面下。
“不是好像。”赵辰安闭着眼,十八狱的火意顺着手臂,毫无阻碍地渗入石台深处。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一路往下探,没有碰到任何阻碍,没有岩层,没有禁制,更没有所谓的封印。
这座镇台底下的封印层,已经不是薄不薄的问题了。
它根本就不存在!
就像一个早就被掏空了的巨大容器,只留下一层看着还算结实的外壳。
二代宗主留下的那团银火,就这么孤零零地悬在空壳子的正中央,像一盏没人看管的灯。
赵辰安猛地睁开眼,手掌从石面上抬起,眼神沉得吓人。
“他娘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声音没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话全写了。
二代宗主,你真是个天才。
你把一团能让道基半成的火种,放在一个连封印都没有的空壳子里。
这是怕后来人死得不够快,还是觉得域外天魔不够多,特意给它们留个后门?
“父皇,怎么了?”赵霄看他脸色不对,紧张地问。
“这座镇台的封印,早就被人动过了。”
赵辰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冷得像刚从手心拿走的那团银火。
“被人动过?”
赵霄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