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必须尽快把这份力量握在手里,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更大的麻烦。
他靠在船舱壁上,闭上眼,脑子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座空荡荡的洞室。
不对。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封印早就被拆了,为什么火种还能安安稳稳地悬在那里几百年?
按理说,没有了封印的压制,火种作为唯一的能量源,应该早就被域外虚空的气息给磨光了,或者被下面的东西给吞了。
除非……
赵辰安猛地睁开眼。
除非,那团火本身,或者说那座石台,才是真正的封印核心。
而二代宗主留下的那些文字,又一次只说了一半。
他取走火种,才是真正打开笼子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赵辰安的后背有点发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飞舟后方,那座镇台早已消失在无尽的虚空里。
“父皇?”赵霄见他神色变幻,又喊了一声。
赵辰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他走到船尾,再次望向镇台消失的方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座镇台下面那个东西,可能比前两座下面的……都大。”
飞舟离开第三座镇台后,赵辰安没有立刻将速度推到极致。
他回到船舱里,赵霄已经把护阵的灵石换了一轮,见他进来,便退到一旁,没有多问。
赵辰安在阵盘前的蒲团上坐下,抬手一挥,三枚一模一样的玉盒并排出现在面前的矮案上。
左边第一枚,是空的。那团补上他道基缺口的淡金火焰,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玉盒里只剩下几道黯淡的封禁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