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卿就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花的枝叶。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这次，比前两次都快。”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赵辰安走到她身边，看着那盆被她修剪得错落有致的花，点了点头：
“嗯，第三团火和前两团配合得很好，道基已经开始适应了。”
他说着，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顺利就好。”墨玉卿放下剪刀，也在他对面坐下。
她没有问他实力增长了多少，也没有问“道基半成”是什么感觉。
她只是看着他，等着他自己说。
赵辰安喝了口茶，将闭关室里发生的变化简单说了一遍。
“……三团火现在形成了一个循环，万狱炎的输出速度和稳定性都提了一大截。虽然还到不了碾压一切的地步，但至少，底盘比以前稳多了。”
“那接下来呢？”墨玉卿问。
“接下来……”赵辰安放下茶杯，抬头看着被槐树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我要再感应一次剩下的九座镇台。”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道基稳固了，感应范围应该也变大了。我得看看，它们的位置有没有变化，有没有……已经不在原位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尤其轻。
第三座镇台的空壳子，像一根刺，一直扎在他心里。
他必须搞清楚，那到底是唯一的意外，还是说，剩下的九座镇台里，还有更多这样的“惊喜”在等着他。
融合银火后的第三天，赵辰安没有去御书房，也没有去见任何人。
他独自一人待在后殿的一间静室里，门窗紧闭，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