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座镇台完好无损,就证明刚刚那座镇台的倾斜,是孤立事件,很可能是被什么外力影响了。
搞清楚这一点,比他现在急着回去融合那团幽蓝色的火种更重要。
他调转飞舟,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记忆中另一个打了问号的方向飞去。
域外虚空死寂一片,只有罡风刮过护阵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飞舟又在暗红色的天穹下飞了大约半日,赵辰安才将速度放缓。
前方,一座镇台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
他没有靠近,只是让飞舟停在数百里之外的远处,眯着眼仔细观察。
那座镇台……是正的。
它平稳地悬浮在虚空中,巨大的石台表面在远处看去完整而平滑,没有倾斜,也没有像第一座镇台那样布满裂纹。
气息虽然也有些微弱,但很稳定,不像刚刚那座,透着一股随时可能散架的颓败感。
赵辰安盯着看了许久,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下去了一半。
不是系统性的崩坏就好。
这说明,镇台的偏移,和它本身的结构损坏,没有必然的联系。
刚刚那座倾斜的镇台,它的问题,很可能是个例。
是什么东西,能把那么大一座石台撞歪?
赵辰安想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
他没有再靠近那座看起来完好的镇台,只是确认了它的外观状态后,便立刻折返,将飞舟的速度催动到极致,向着世界壁垒的方向冲去。
这一次,他心里有了底,不再急躁。
船舱里,赵辰安盘膝而坐,从储物戒里取出了那枚装着幽蓝色火焰的玉盒。
他打开盒盖,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火焰静静升起,散发着冰凉却不刺骨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就把玉盒盖上,收回储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