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座镇台排列成的巨大弧线,已经画出了超过一半。
而这第七座镇台的位置,正好就落在这条弧线的末端附近。
再往深处去,就是那片被弧线拱卫着的、他用神念探查过一次就吃了大亏的空白中心区域。
“越往后,就越靠近那个鬼地方了。”
赵辰安收起图纸,心里那份刚刚融合第六团火的喜悦,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他推开闭关室的门,走了出去。
已是清晨,阳光正好。
温暖的晨光洒在院子里的石板地上,将青石板晒得暖洋洋的。
那棵老槐树经过一夜的风露,满树指甲盖大小的嫩叶上都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绿得耀眼。
赵辰安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感觉连日来积攒的疲惫和心头的烦躁,都在这片安静的晨光中被洗刷干净。
他决定了,三天后出发。
这一次,他没有去找赵鼎,也没有去监察司。
他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墨玉卿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手里没有捧着玉册,只是在擦拭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青色长剑。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三天后,我去取第七团火。”赵辰安走到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墨玉卿擦拭长剑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这么快?”
“嗯。”
赵辰安点了点头:“这次路程比较远,来回可能要半个月以上,甚至更久。我得早做准备。”
墨玉卿说:“那我跟你去。”
赵辰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