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也看着盘在地上有些打蔫的黑色小蛇,伸出粗短的手指指向它,“蛇?”
“是徐无疾。”看不清面容的老头纠正道。
李幸也观察半天,最后确定道:“黑蛇。”
话音刚落,黑色小蛇嗖的一下缠在她的脖子上,冰凉坚硬的鳞片还有些刮人。她艰难转头,求助地看向师父:“救……师父救我!”
老头叹了一口气,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她再一看,哪儿是什么黑蛇,是一个死死搂着她脖子的小男孩,力气大的好像要将她绞死过去。
于是她吭哧一口,把小男孩咬的嗷嗷大哭。
“哼,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吗?”
“呜呜呜呜呜呜……”
“叫我老大!”
“呜呜呜呜呜……”
“他是哑巴吗?”李幸也扭头看向师父,岂料老头摇着头把旁边看戏的人揪出来,狠狠扭住耳朵,“你怎么教你师妹的?”
“哎哎哎!师父,疼!我这不是教她不受欺负吗?”
哭声伴随着求饶声逐渐朦胧起来,李幸也心中不知为何泛起酸涩的情绪。
床铺上的少女唇中呓语,若离近了就会发现她一声声都在喊“师父”
清晨的阳光像是烈火,烧透出租屋里并不遮光的窗帘,临街的位置让人不用闹铃也能被早市热闹的叫卖声喊起。
李幸也睁开眼睛却感觉睫毛有些沉,她伸手一触碰,发现指尖微湿。
少女有些怔愣,她居然也会哭。
擦掉濡湿的眼泪,李幸也拿起手机查原城的道观有几座。
原城作为一个大城市,大大小小的道观有十二座,都是登记在册的正规道观,分布在各个地方,市区,郊外,大山……
而她在梦里看见的道观,就是在一座山里,看着并不大。可她无法确定到底在哪个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