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支着一个画架，旁边摆着几幅已经画好的素描。
身前立着一块纸板，“速写画像，10元一张。”
女孩正是早上那两女孩中的一个，车灯大的那个。
王岩走过去，在画架前蹲下来：“你还在这摆摊呢？”
女孩抬起头，看到是王岩，微微一怔，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赚点钱，补贴家用。”
王岩点点头，笑道：“给我画一张，可以吗？”
女孩脸色一喜，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坐。”
王岩坐下，没有摆什么造型，只是随意地坐在椅子上。
女孩拿起铅笔，横竖比了比。
然后低下头，开始起稿。
画了几笔，又抬头看看王岩的五官，再低头描画。
王岩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张雯！”
“王岩！”
正画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三四个汉子沿街走过来，为首的是个胖子，穿着花衬衫，肚子肥得像气球，走路鼻孔看人，趾高气扬。
几人一路走过去，挨个摊位要钱。
摊贩们一脸无奈，有人掏钱，有人低声哀求。
“发哥，今天刚摆摊，还没开张呢，能不能晚点交？”
“我管你开没开张？”
胖子一瞪眼：“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晚五十，少一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