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深，大约一米出头，水质清澈见底。
两人沉入水底后，头顶的水面很快变成了一片暗色的蜂影——蜂群在水面上空盘旋，像一支找不到目标的巡逻队。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迟迟不肯散去。
王岩憋着气，稳稳地蹲在水下。
林舒妍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拼命摇头，示意自己快要撑不住了，挣扎着就要往上浮。
王岩一把将她按住，看她脸憋得通红，知道再没气她就要呛水了。
他没有多想，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把一口气渡了过去。
林舒妍的瞳孔猛地放大——隔着水波，眼睛都瞪圆了。
这混蛋，居然亲她！
这是她的初吻！
林舒妍大脑一片空白。
好在，她确实缓过来了。
那口气顺着喉咙润入肺腑，她顿感轻松，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又等了几十秒钟，水面上蜂群渐渐散开，只剩下零星几只盘旋不去。
林舒妍再也憋不住了，猛地从水里冒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岩也浮了上来，抹了抹脸上的水，扫了一眼四周——几个学生也陆续从水里冒出来。
远处几个穿外套的孩子和老师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林舒妍喘匀了气，深一脚浅一脚从河里走出来。
她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头发往下直淌水。
白色无袖t恤跟透明的一样，酥胸起伏，两只大白兔要跳出来了。
王岩看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