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怒骂王岩,枕头又捂了下来,接着王岩又在另一处伤口上用力揉捏。
呜,呜,呜——枕头下面发出一阵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接着王岩松开,羽喘两口气,枕头又压下来。
这么反复几次,王岩交替在两个伤口上蹂躏,伤口崩裂,血直往外渗。
加上连续的濒临窒息感。
羽终于崩溃了。
她喘着粗气,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我说……我叫羽,是鹤正会的。”
王岩嘴角一挑,把枕头放在一边。
这些帮会分子表面硬气,其实很业余,根本扛不住哪怕是最轻微的刑讯。
他的真正手段还没上呢,就已经受不了了。
“早这样不就对了,非得受这个罪。”
王岩又问:“真名叫什么?”
“鹤正真希。”
王岩点点头,还是鹤正家的人。
“是谁找你们来的?”
“秦家!”
王岩笑了笑:“你们平时在哪儿落脚?”
鹤正真希报了一个别墅的地址,王岩记了下来。
又道:“你们是被秦家坑了,知道吧?”
鹤正真希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岩笑道:“我是什么人,你暂时没必要知道。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结论——如果你们继续惹我,你们整个鹤正会都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