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
一个年轻研究员下意识地问,声音带着绝望的微颤。
“鹰部落或者欧陆那边……”
“晚了!”
徐炳贤重重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从上次‘天河事件’,关键材料进口渠道早就被层层封锁!就算能弄到一小部分,也绝对满足不了我们量产的需求!而且价格……会把我们所有的预算吸干抹净!更别提后面可能的技术泄密风险!”
他痛苦地闭上眼,这图纸的美轮美奂,此刻更像一种残忍的讽刺。
“空欢喜一场……难道……真是命?”
他的声音透出一股英雄迟暮般的苍凉气息。
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像被巨石压住,沉入冰冷的谷底。刚刚被撕开的希望曙光,仿佛又被浓重的黑云吞噬。
就在一片绝望的低气压快要凝结成冰时,一直稳如泰山的苏定平却忽然轻轻地,甚至有点不合时宜地。
“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压抑的空气。
“徐老,各位。”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刚才那种近乎“狡黠”的沉静浅笑,仿佛讨论的不是决定生死的瓶颈,而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谁说材料……要靠进口了?”
“嗯?”
徐炳贤猛地睁开眼,那死水般的眸子里陡然炸开一丝微弱的光。
“您忘了龙心实验室的主攻项目了?”
苏定平目光转向众人,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