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冰冷坚硬的合金会议室墙壁上激荡着最后的回声。
但回应他的不是掌声，不是欢呼，而是死一般的寂静。死寂中弥漫着浓浓的怀疑，如同化不开的黑雾，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与会者的胸口上。
袁涛教授那双历经沧桑的手死死捏着桌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泛着瘆人的青白。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是不想反驳，是冲击太大！7nm！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他毕生钻研的半导体的认知上。
这已经不是梦想，这是神话！是天方夜谭里才有的大话！
旁边的光学专家，那位已经退休又被紧急召回来的老教授，此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